第(2/3)页 “:嗨...你这丫头。我又没说他骂错了。再者,朕所说的恨祖,和这个是不一样的啊。秦钜骂的是一个。朕所说的恨祖,乃是那种不以自己民族为荣,反以自己生在本民族为耻。靠出卖自己民族的同胞,亦或是自己的民族尊严为前提,抽皮拔筋般的盘剥同族,祸害自己民族的那类人。 当然了,凡事都有例外,骂朝廷就骂朝廷,别捎带祖宗。这点一定要分清楚。如果朝廷无能,只要我活着,在我大宋想骂就骂,毕竟老憋着怨气,迟早要爆发,这叫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如果一个朝廷连反对之声都听不进去了,那也是该完蛋了。”宋宇一听孟英有点误会了,是赶忙说道。 孟英听了,知道自己误会了,赶忙退到了一旁,不再言语。 却见秦钜听了宋宇所言,若有所思的说道“:皇上所言,小将深以为然。想我祖秦桧就是这类人无疑了。” “:恩,对。他要不是都没天理了。” 宋宇见秦钜很坦白,是顺口答道“:不光他是,我祖宗也是贼。像是徽宗,高宗。不是我说他们,全都是我炎黄子孙里的贼。” “:哎呀呀...皇上。您快别胡说了。天下人人可骂祖宗,唯独您不行啊!”华岳一听宋宇说子自己的祖宗坏话,这心吓的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赶忙出言制止道。 别说他,这帐内但凡是个人,听到宋宇骂自己祖宗是贼的话,全都是心惊肉跳。 那史官陈著更是拿着纸笔,一脸惊恐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记录下这段对话。许久,只见陈著提笔写道“:某年某月某日,吾皇言其祖为贼。” 史官记下了什么,帐内之人都没看到,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风吹草动,却见秦钜紧随华岳进言道“:皇上,此乃社稷国本,不可妄论啊!若是让太上皇听到了,咱大宋还不遭逢巨变?” 宋宇见他们这惶恐的模样,是连连摇头“:你们那,就是看不开。我跟你们说。什么是国本?民心才是国本。你连民心都不能顺之,天下怎么可能任你掌控? 就说徽宗那狗娘养的吧。放着皇帝不做,还玩书法。玩书法也行,起码是正当行业。可这傻缺还嫖。你嫖就嫖吧。你起码正正当当,光明正大的花钱走正门去嫖啊?可他偏偏挖地道去。你说这胡闹不? 就算这几样只能算是生活作风问题,屁大点事。可这傻缺为了让自己享受生活,还任用一大批贪官污吏搂钱。就这一条,骂他都是轻的。 就算把这一切都揭过去不提,他也不行。为了他一个人傻缺的享受,最后你们说说,多少北方百姓跟着他倒霉吧?你说这些百姓冤枉不?他享福了,和百姓有个屁关系啊?为什么连累北方百姓百余年苦难?还要给北方各强蛮做牛做马? 实在可恨的是,亡国在即,你徽宗要是相信军队能守住汴京也成,却听信几个黄毛老道什么撒豆成兵的戏法,什么刀枪不入的神打。结果悲剧了。一认倒霉也就算了,还连累天下百姓遭逢刀兵之祸。哎...什么玩应? 所以说,有些个缺心眼的啊,就常说。徽宗命苦啊,那些后宫的嫔妃们命苦啊,都被金人嫖了个遍啊,徽宗都是给人干苦活折磨死啊,这是民族的耻辱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