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心里微微一紧,明明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可那无声的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倒涌,让她觉得自己才是被压住的那个人。 傅逢安平静地开了口,语气不疾不徐:“万藜,你那天为什么给秦誉打电话?你们不是分手了吗?” 万藜身子一僵,他果然在不高兴。 可她总不能告诉他,自己只记得秦誉的号码吧。 手腕被他松松环着,没怎么用力,甩开是轻而易举的事。 但万藜心里清楚,他这是在问她要答案了。 他表白了,付出了,而自己装聋作哑了这么久。 傅逢安是一个商人。 成年男人给出去的东西,就是要回报的。 万藜呼吸微凝,抬眸去看他。 自己长久的沉默,已让傅逢安的眸色变得暗深,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。 她心头微微晃动,理智与贪婪在心里博弈。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他手腕上,那块腕表光华内敛,虽然他的身价,早就不是一块表能衡量的了。 万藜心里暗暗可惜,今天傅逢安要是戴一块更贵的表,或许自己会给他更快的反应。 秦誉一开始,不也是一副冷峻模样吗。 傅逢安,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男人。 心下一狠,万藜猛地甩开了他的手,动作干脆利落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。 傅逢安的手被甩落身侧,身子微微一顿。 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,眸色深得几乎吞了所有的光。 可就在他情绪倾轧而下的前一秒,万藜忽然低下头,哭了起来。 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,她哭得悄无声息,却比任何大声的控诉都让人招架不住。 傅逢安怔住了,看着她颤抖的肩膀。 他下意识伸出手,又顿在半空中。 “你哭什么?” 他突然有些不敢碰她,刚才就是因为拉了她的手,她才哭的。 万藜却哭得更凶了:“逢安哥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,我也控制不住自己。我我喜欢你,可是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,并不在乎他是什么反应,转身就朝门口跑去,像是连日来对他的那份感情,只能选择逃避。 两个人之间始终横亘着一个秦誉,要往前走一步,有些东西就必须先说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