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北莽战马沉重的呼吸声,就在王狐头顶。 “迎战!迎战!” 王狐吓得脸色惨白,一边转身往人堆里跑,一边惊恐的下令。 可盾阵已破,短兵相接,北莽骑兵以高打低,南乾边军与待在羔羊无异。 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十几名南乾边军便倒在了血泊之中。 铁牛见状,一手扛旗,一手拿刀,只身冲进了北莽骑兵阵中。 他身着皮甲,身躯庞大,一时间竟真扛住了北莽骑兵的冲击,给余下的南乾士卒搏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 但这一丝的喘息机会转瞬而过。 百夫长王狐已经吓破了胆,他下不出任何命令。 只是任由南乾百余步卒,在旷野上四处游击,吃满了劣势。 北莽骑兵每冲杀一次,南乾步卒就如韭菜一般,被割走一茬。 掩杀五六次后,南乾步卒便已死伤过半,扛旗的铁牛都有些摇摇欲坠。 可北莽骑兵的伤亡,却只有五匹马,六个人。 南乾士卒的血流成河,躲在哨所的老弱妇孺看得脸色苍白,她们强压着不让哭声传出。 百夫长王狐更是直接弃兵而逃,带着三五亲信,转身冲进了哨所,反锁木门,手持朴刀守在了门旁。 面对马家堡一众老幼妇孺的冷眼。 王狐竟还大言不惭的说道:“别出声,外面战况太激烈了,我来保护你们。” 只不过,谎言终究是谎言。 人人都能从砖缝里看见真相。 什长铁牛带着仅剩的几十个人,以盾、枪在外面和北莽骑兵缠斗,俨然摆出了一副不死不休的念头。 而率领北莽骑兵的百夫长蛮子,则是玩味的耍起了弯刀,看着血淋淋的铁牛,哈哈大笑,宛若在嘲讽一只垂死挣扎的羔羊。 “狗蛮子!杀!” 铁牛一手扛旗,一手拿刀,非但不防守,反而是摇摇欲坠的向北莽蛮子冲杀了过去。 可下一秒,百夫长蛮子踏马一踩,直接将铁牛踹飞出去数米之远! 只不过,铁牛虽然被踹飞了,但他肩上扛着的旗,却还立在原地。 而此刻,扛旗的人,则从铁牛,变成了沈夜! 沈夜一手扛旗,一手握锏,怒声喝道:“不要缠斗,立刻进村,随我打巷战,磨死这群狗蛮子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