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毒杀太子-《龙君问道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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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冷云子唇角扯出一抹淡淡冷笑:“朝堂权斗,从来没有恒久的仇敌,亦没有不变的盟友。

    陈嵩与周瑾所求,从不是四皇子登临帝位,而是要扶持一位日后能被他们拿捏掌控的新君。

    长皇子性情刚硬,久掌兵权,行事自有主见,绝非他们能够随意摆布。

    二皇子、三皇子虽平庸软弱,可二人各自母妃母家势力盘根错节,身后有外戚依仗,同样难以受权臣挟制。

    唯独四皇子朱宸,手中无兵权、府中无积蓄,母妃早逝,外戚零落无依。

    他日若是靠陈、周二人相助方才坐上皇位,便等于欠下天大情分,往后朝政大事,不得不倚仗二人,事事退让妥协。

    他们扶他登基,要拿大梁江山,当作酬劳收回。”

    “冷云子所言,切中要害。”秦长生端起自己茶盏,浅抿一口清茶,语声平和,

    “长皇子虽非四皇子亲手毒杀,可这场死事,得利最甚者唯有他一人。

    往后无论真相如何,朝野上下、文武百官,乃至市井流言,都会将谋害长皇子的这笔血债,尽数算在四皇子头上。他纵使清白,也难脱嫌疑,百口莫辩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皇子薨逝的消息传入京城第二日,帝王便颁下一道罪己诏。

    诏文中只说长皇子身亡,乃是上天降下灾异,归咎于自身德行浅薄,不能感召天地神明。

    帝王将要闭门斋戒沐浴,焚香祷告上苍,为亡故长皇子祈福超度。

    通篇诏书,绝口不提毒杀内情,不派人彻查凶案,

    不追问行凶真凶,更无一丝追责之意!

    罪己诏公示朝堂,文武百官哗然愤慨。

    前兵部尚书韩章卧病在床,听闻诏书内容,气急攻心,当场呕血昏厥。

    门关守将韩昭悲痛难抑,抛下边关防务,昼夜兼程策马赶回京城,连日跪在皇宫午门外痛哭陈情,恳请彻查命案,

    宫门内外值守侍卫、内侍,无一人肯代为传奏,任由他长跪日晒,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四皇子朱宸得知噩耗,于王府内设起灵堂,为长皇子戴孝守灵。

    一身素白麻衣,不束玉带,不戴冠饰,三日之内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,

    终日跪在灵案之前长跪不起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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